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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第38章他遇上了这么好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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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问:“他跟说什么了?”
秦岭摇头,“不重要”,说着举起手,正经而严肃地起誓道:“我保证,不会再见到他,他也不会再去打扰妈妈。”
佟贝贝满心动,眼眶很快红了,“谢谢。”
秦岭放下手,再次摇头,“我不要听说‘谢谢’。”
佟贝贝吸吸鼻子,问:“那想听什么?”
秦岭哄道:“说点好听的?说点我喜欢听的?”
佟贝贝想了想,眨眨眼,吸吸鼻子道:“老公好?”
秦岭提醒他:“语气。”怎么还是疑问句了。
佟贝贝改口:“老公好,老公特别好。”
秦岭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佟贝贝领悟了,抓住了要领,语气里带叹,说:“老公是世界对我最好的人!”
秦岭:“还有吗?”
佟贝贝心道秦岭原来爱听好听的话啊。
他其实不算会说,但突然的,福至心灵,一下开窍——
他凑到秦岭唇边吻了吻,软着嗓子,拖着音调,带着气声地缓缓道:“je t'aime,love you,爱。”
秦岭听得眼睛都高兴得眯了起来,低头看佟贝贝,亲了一口,哄道:“以后每天都说,嗯?”
—
正如秦岭承诺的那样,忌日那天之后,佟贝贝再没见过孟平云,也没再收到任何陌生号码发过来的消息。
反倒是佟蕊曦差来后赶过来看了看佟贝贝,一进门就是一脸紧张,拉着佟贝贝的胳膊,下打量:“怎么样怎么样?没事吧?”
佟贝贝:?
他能有什么事?
佟蕊曦皱着眉头:“听说姓孟的保镖跟动手了?”
佟贝贝:?
跟着佟蕊曦过来的佟小传:“哪儿?哪儿受伤了?老子揍死丫的!”
佟贝贝:“我没事,没跟人起冲突。”
佟蕊曦一愣:“没有?秦岭不是说砸了车……”
秦岭:“咳。”
佟贝贝哭笑不得:“没那么夸张。我用花砸的,又不是用拳头砸的。”
佟蕊曦和佟小传齐齐扭头看向传递不实消息的秦岭:吼?这样哦?
秦岭淡定地对他们道:“作为亲属,们过来看一下也是应该的。”
佟蕊曦点头:“嗯,应该。”
佟小传『露』一脸“大哥不是吧”的无语:“我们难道还能不来吗?”
秦岭点头,顾左右言他:“嗯,来了就好,坐。”
佟小传和佟蕊曦又同时看向佟贝贝:这就是老公?还挺会捣糨糊啊。
佟贝贝哭笑不得:“坐吧,都坐吧。”
坐下后,佟贝贝和佟蕊曦商量了下给佟梦曦迁坟的事。
佟梦曦想了想,点头:“迁吧。”刚好把墓迁佟那边。
“次去疗养院看老爷子,老爷子还念叨来着,说梦到妈了,妈怪我们不给大姐迁墓,害得姐都不能陪妈。”
佟蕊曦当场拍板:“我去找人算日子就迁。”
又聊到孟平云。
佟蕊曦提到这人就磨牙:“不都说脑梗进过一次医院了么。”怎么还没死。
听说之前又开始联系佟贝贝,冷笑:“他要认,哪儿是年纪大了开始顾念父子情啊,那是凤凰男犯病,指着这唯一的儿子他老孟继承香火呢。”
张口骂了句:“乡下人!”
秦岭:“……”
佟贝贝:“……”
佟蕊曦反应过来,看向秦岭:“不是说。”
秦岭点点头。
秦岭原没想提,佟蕊曦一句“乡下人”成功勾起了他的“反叛心”。
他说:“之前孟平云找我,说让贝贝找他,因为佟不会给半子儿,不会是的吧?”
佟蕊曦:“……”
佟蕊曦被反将一军,心里骂起了秦岭,嘴里道:“放心吧,有,都有。”
秦岭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佟蕊曦跟着来了句:“听说一月只给贝贝五万?”
秦岭:“……”
眼见着人就要“干”起来,佟贝贝和佟小传赶忙打圆场:
“妈,妈,行了行了,以和为贵,以和为贵。”
“老公,少说几句。”
—
迁墓那日是难得的阴天,佟人几乎全到了。
喜、丧皆是大事,迁墓然也算。
里里外外这么多人,佟贝贝要顾着迁墓的事,又要和各方打招呼,根应付不过来,幸而有秦岭在。
而迁墓不是简单的把骨灰盒从原来的墓地移到新墓地就结束的:需要将骨灰盒带去庙里,请大师念经作法日,这日,亲人都要在庙里斋戒祈福,第三日再将骨灰盒“请”入新坟。
佟大势大,也信奉这些,请的是寺里的高僧。
高僧年逾70,慈眉善目、精神烁烁,在香火旺盛的宝殿前一站,便叫人心生敬畏。
高僧引着佟贝贝跪到佛龛前,殿内梵音不断,唱诵声绕耳,秦岭始终陪在一侧。
法事与迁坟多少令佟贝贝勾起了一些思念母亲的心伤。
佟贝贝情绪不佳,被佟小传陪着了庙里的宾客厢房,秦岭留下与佟蕊曦一起负责后续事宜。
在庙里的第一晚,睡眠向来不错的佟贝贝反复醒来。
秦岭觉到了,翻身,将佟贝贝抱进怀里,轻轻地拍着肩。
次日,佟贝贝原以为经没有法事了,却被秦岭带着旁观了一场。
佟贝贝站在门外,不懂,低声问秦岭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秦岭:“说妈妈走的时候不安心,刚好这次迁墓,我请大师再做一场‘告慰’。”
佟贝贝一愣,眼眶很快红了。
他挽秦岭的胳膊,无声地看着己的伴侣。
秦岭搂住佟贝贝的肩,温和的低声说:“没事,有我。”
下午,佟的人都去了斋戒堂。
佟贝贝兴致不高,坐在角落里喝茶,秦岭应付着进进来来往往的佟人。
佟蕊曦走过来,劝佟贝贝:“打起点精神,今天这么多人。”
想了想,又说:“算了,反正老公在。”
佟贝贝往秦岭那边看去,见秦岭站在廊下,与大舅舅、小舅舅他们站在一起,利落而娴熟地跟各种亲人打招呼、应酬。
佟贝贝在这一刻觉得格外的心安踏实。
佟小传这时候凑过来,嘀咕着说:“他让我这天都跟着来着。”
佟贝贝转头:“嗯?”什么?
佟小传:“老公啊。他提前就跟我说了,让我这天都跟着。说这天里忙,想妈妈,心情肯定不会很好,到时候大人都有大人的事,不一定顾得,让我多陪陪。”
佟小传:“老公还挺细心周到的。”
佟贝贝再次转头往秦岭那边看去。
看着看着,他弯起唇角轻轻地笑了笑。
晚,厢房,佟贝贝动抱了抱秦岭:“这天辛苦了。”
秦岭:“还好。”
又说:“明天迁完墓就结束了。”
佟贝贝看着秦岭:“累吗?”
秦岭:“没有,不至于。”
佟贝贝又动亲了秦岭一口:“谢谢老公。”
秦岭笑,提醒佟贝贝:“庙里呢。”
佟贝贝:“食『色』『性』也,各路菩萨能理解的。”
秦岭闻言便扫了佟贝贝的嘴唇一眼,低头吻了片刻。
吻罢,佟贝贝靠在秦岭怀里,慨着说:“对我好啊。”
秦岭亲了亲佟贝贝的额头,一副理所当然的神『色』。
佟贝贝挨着秦岭,这时候,脑子里莫名就想起撞见孟平云那天,闵恒在冰沙店跟己说的话。
他说:“不觉得因为生父这种烂人就影响改变了的‘爱情观’,特别亏吗?”
闵恒:“的前半生都经因为这种烂人被毁得差不多了,后半辈子还得受这种人的影响?”
闵恒:“我要是,我就去他妈的,他烂他的,我爽我的,他把‘爱情’这玩意儿搞得『乱』七八糟,我偏要爱得风风火火、死去活来。”
“证明这世界的爱情都是好的,只有他孟平云才是烂的那!”
佟贝贝心道确实,闵恒这另辟蹊径的想法是令人豁然开朗的思路。
爱……
佟贝贝靠在秦岭怀里,突然想:他和秦岭……
爱秦岭吗?
佟贝贝抬眼,默默地看了看秦岭。
秦岭:“嗯?”
佟贝贝摇摇头。
他想很可惜,他没有爱秦岭,他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爱,情又能在培养下进行到哪一步,但他觉得秦岭的好了。
他遇了这么好的人,跟他成为了夫夫伴侣,他很幸运。
这么幸运,他一定不能错失,势必要好好经营这场婚姻,和秦岭长长久久的走下去。
次日,迁墓结束,佟人都陆续离开了寺庙。
佟贝贝站在寺庙门口的停车场,纳闷刚刚还见到秦岭了,怎么一转眼,人就没了。
佟贝贝看见佟小传,他喊:“小传,看到秦岭了吗?”
佟小传指了指寺庙的大门:“他不是又进去了吗?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?”
秦岭没落东西,他是来找大师的。
“大师,会看姻缘吗?能不能帮我看看?”
大师:?
“庙里有没有什么开过光的佛珠是有益夫妻情的?”
大师:?
“法事呢?法事也行。”
大师:……
“这是?”程的车,佟贝贝疑『惑』地看着秦岭将一根带着碧玺珠子的红绳系在了他左手的手腕。
佟贝贝眨眨眼,很快发现秦岭的左手手腕也有相同的一根。
秦岭系好绳子:“帮我们做法事的大师给的。”
佟贝贝:?
什么寓意?
秦岭:“挡灾旺财。”
佟贝贝:这样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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