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故友重逢,鼻青脸肿_春秋王旗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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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章 故友重逢,鼻青脸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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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和洲春山渡口。

这座位于兴和洲中部位置的跨洲渡口,既然隶属于相王府麾下,自然一应规矩也都是要按相王府的章程走的。

四四方方的一整座渡口,除了中间位置的一座占地巨大的高台,是作为来往过路的跨洲渡船停泊的码头之外,高台四周则都是以买卖商铺连接成的一片同样占地不小的坊市商区,八坊十三巷,阡陌纵横,接袂成帏。

因为春山渡口距离相王府望春城不远,加之规模巨大,占地接近半个望春城大小,故有“小春城”之称。

相王府历来在王府各处地界的命名上,大多都会取一个与“春”字有关的名号,如春山渡口、望春城、春谷楼,诸如此类不一而足,这其中大概是有些讲究的,只是很少有人真正研究过其中的来历,人家起的什么名字,就怎么跟着叫就是了。

楚元宵一行出了青云帝国边地关城之后,不必太久就到达了春山渡口,在大名鼎鼎的八坊十三巷中找了个地方落脚,等待有过路的渡船从春山渡口离开码头,去往龙池洲。

先前有海妖一脉从九洲内各处内海袭扰跨洲渡船,如青云帝国北海渡船已经算是比较幸运的了,得益于那位青莲剑仙与一位来历不明的少年人出手护持,所以最后只是丢了一张镇山符箓,但船体本身并未遭灾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
但是有人运气好,自然也就有人运气不太好,某些没有好运气拉上一位李乘仙一样的仙家高人来坐镇跨洲渡船,又因为各洲驰援到达的不太及时,就无可避免会有或大或小的损失惨重,甚至直接坠落海中毁于一旦的也不是没有。

时逢乱世,各家手握渡船的仙门,自此以后就都长了记性,开始往各自渡船上配备足够镇场的仙门高手压箱底,以保自家买卖财路不失,这也算是被打疼了之后的吃一堑长一智。

春山渡口,某座街巷酒楼内,二楼临街的位置。

楚元宵一行四人坐在桌边,一边等待着已经上过茶的酒楼小二再上菜,一边看着窗外街上的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。

楚元宵端着茶杯坐在桌边,转头透过窗户看着窗外,沉默了片刻后突然道:“这座春山渡口不是久留之地,我们还是要尽早离开。”

坐在少年一侧的余人闻言有些不解,抬头看着少年道:“这渡口哪里不对吗?”

蒙着眼的年轻人魏臣坐在楚元宵对面,听着少年的说法却微微皱了皱眉,大概是回想到了什么事,于是问道:“赵继成?”

当初在北海渡船上时,那个青云帝国麾下负责经营渡船生意的渡船使赵中宸,曾经找人设局挑衅李璟,彼时还在船舱之中的楚元宵,刚从打坐之中醒来,就被白衣扔到了渡船山顶。

再后来四人回到船舱之后,楚元宵与李乘仙之间曾有过一段对话,按照当时李乘仙的估计,那个与青云帝国并不一条心的渡船使可能会与相王府有关联。

虽然后来北海龙王堵路一事,好像是把那渡船使的下家又指向了别处,但是魏臣作为当时两人对话的旁听之人,他终究还是记得当时只提过一次的那个名字。

有些人的脑子,好像总是跟另外一些人不太一样,鸡毛蒜皮,大事小情,过耳不忘。

楚元宵点了点头,“跟我是同乡,据说从家乡离开之后来了兴和洲,此时大概就在隔壁的望春城。”

“有过节?”余人大概是也想起来了,挑眉问了一句。

“我不太觉得,但他就不一定了。”楚元宵语气莫名回了一句。

当初大家都还在小镇时,各自的脾气秉性就早都已经一眼可见了。

楚元宵与赵继成之间要说到过节,除了在五方亭时,孤苦无依的少年曾经因为对方言辞过激而红过一次眼,还有在小镇乡塾时,因为那个能言善辩的红衣姑娘,楚元宵占了一次上风外,其余时候都是那个赵家子在说,而楚家子只有沉默寡言。

这样的过往,反正楚元宵本身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仇,至于那个赵家子会如何认为,大概就只能说见仁见智了。

客栈的小二哥终于上了菜,一行四人开始吃饭。

这一路上说起来,楚元宵跟余人和魏臣早都已经混熟了,三人之间言谈无忌,也都不太有什么互相客气的习惯,唯独那个新加进赶路队伍的女子青玉,又开始跟当初的魏臣一样,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,沉默寡言。

她大概是有些顾忌的,毕竟当初楚元宵的本意是不想带着她一起远行,是魏臣跟余人两个一番插科打诨后,才让她跟进了队伍。

所以青玉大概是怕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,惹恼了主事的楚元宵,再将她扔在半路上,故而她一直都很小心翼翼,处处谨小慎微。

这反倒让同行了一路的楚元宵有些尴尬,还曾特意跟她说过几次不用如此,既然是已经开始同行的同伴,就不用再顾忌一些过往事。

但是青玉好像对此置若罔闻,依旧是谨言慎行到让人有些心酸。

就比如此刻,酒楼小二哥端上了饭菜,又说今日是他们掌柜的生辰,所以酒楼都会给每桌客官多送一份汤,于是最后就总共有四菜一汤摆在了四人桌上。

可那女子青玉,从头到尾却就只是低着头,认认真真小口吃着她捧在手里的那碗白饭,对桌上的菜肴却连看都没敢看一眼,像极了生怕别人嫌弃她吃得太多一样。

楚元宵三人又都是男子,也不好给她夹菜,所以一顿饭吃下来,就显得只吃了一碗白饭的青玉有些可怜,也让其余三人都有些无奈。

余人看着青玉的谨慎模样,突然就有些后悔,因为她这种古怪的做法,也不是今日才如此,而是一路上一直如此,反而弄得好像是自己这三人苛待于她一样。

一念至此,大概是没太过脑子的青衣小厮转过头去,看着魏臣道:“要是当初我们两个不说话,没让她跟着我们一起的话,是不是她现在就不用这样了?”

楚元宵更无奈了,转过头看了眼明显脸色更白了几分的女子,又对着余人没好气道:“你可快闭嘴吧!既然不会说话,能不能就不要逞能?”

余人自然也看见了青玉的表情,最后张了张嘴,就又有些懊恼般闭嘴不说话了。

四人茶余饭饱,楚元宵准备叫来那小二哥结账,结果肩头搭着一截抹布的小二哥跑到跟前时,却眉开眼笑说了一句,“各位客官的账已经有人结过了。”
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
这一瞬间,围坐桌边的四人,除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青玉,其余三人的脸色都瞬间沉了下来。

魏臣突然意味不明轻笑了一声,“还真就是怕什么来什么?”

楚元宵无奈地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我这个运气,有时候是真的不太好。”

不出所料,下一刻就有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在距离众人桌边不远处响起,“故友相逢,楚兄难道不打算与老熟人打个招呼?过朋友家门而不入,是不把老朋友当朋友?”

一个手持折扇,身着天蓝色长衫的翩翩少年贵公子,适时出现在这酒楼的二楼楼梯入口处。

楚元宵眯眼看着那个仙家贵公子,表情倒也并不凝重,挑眉一笑,“许久不见,陈兄倒是更加风姿卓然了。”

来人正是相王府嫡脉子弟,那个将赵继成带离盐官镇的仙家少年陈*。

陈*听着楚元宵如此说,大概是有些意外,也跟着挑了挑眉,“我还以为楚兄贵人多忘事,已经不记得在下了。”

楚元宵耸了耸肩,“我这人别的都不怎么样,也就是记性勉强尚可。”

两人之间其实并没有特别多的交集,除了当初春分夜的那一战时,二人一个执棋一个观战之外,就只有在小镇乡塾时,陈*曾笑言过一句“楚元宵命苦”。

故而此刻双方再见,其实也就没有太多能说的话题。

陈*听着楚元宵的那句回答,只是笑着耸了耸肩道:“咱俩其实也确无太多话可以说,这种净是水分的话,没什么太大的意思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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